第一笔趣阁

第41章 另一位良师(第1/2页)

大考结束之后的这天下午,我和吕文远同学走出学校大门口,想着要到东南数里之外的小孤山,闲逛一番。

在大门口偏东八九米处,看到一位五十来岁的教师,正从外而内,步入学校大门口。轻轻地点了一下吕文远的肩头,我这样说道:“看,老洪……”

吕文远循声望去,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哦,老洪大概是刚从街上回来吧?”

看到这儿,你大概也会忍俊不禁:哦,原来这位老师姓洪啊!故事里的“我”和他的同学,背地里就直接“老洪”“小洪”地胡说八道起来。看来,在文明礼仪方面,尚待提高啊!当然,既然不是当面叫,最多也只是调皮、叛逆一点,比起那种乱给别人安花名起绰号的行为,性质也不算恶劣。无论怎样,还是要把尊师重教落到实处的……

其实,这位老师也不姓洪,而是姓卫。

从初中开始,我就跟文远是同班同学。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除了看书学习,就是散散步,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刚上高一的时候,两人依然是同班同学,卫老师就是我们的班主任兼任数学老师。这卫老师,教起数学来,那是深入浅出、驾轻就熟。只是,对于不少同学来说,高一的数学已经是颇为艰深难懂了。于是,每每讲解完一道例题或习题,望着台下那么多茫然而无助的眼睛,他就会微微一笑:

“怪了,这么难的!”

高中阶段的数学,正应了那一句“难者难,易者易”。如果脑子尚未开窍,还真的是跟不上。老师是“恨铁不成钢”,只不过,在那种时候,班上一半以上的同学,都还只是一块顽铁,甚至也看不到多少成钢的希望。于是,我们望着老师的眼神,除了迷惘、惊愕,甚至都还有点歉疚……

当然,学没学得了是一回事,该放松一下脑子的时候,我们也还是不含糊的,于是,卫老师那一句近乎口头禅的“怪了”,却被我们牢记于心了。

是啊,是有点怪,怪就怪我们脑子转不过弯来,解决不了那些“见怪不怪”的难题!其实,对于卫老师,我还是钦佩不已的:只见他一支粉笔在手,运笔如风,很快就可以在黑板上画出圆来!

一个冬天的夜里,卫老师戴了一顶便帽,到班上看晚自习。

那种便帽正规的名称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大致说来,后面一小部分是军帽差不多,右后向前,越来越小,越来越尖,大致像一个三角形;说得更形象些,对于那些从侧面观看的人来说,戴上这种帽子,有点像是在头上放了一个圆锥体。

“阿轩,你,你觉得像什么?”文远这样问道。

“哦,我觉得有点像老洪?”迟疑片刻之后,我这样回应着。

“是啊,”文远也压低声音,“无论是连环画还是电影,老洪都喜欢戴这样的帽子。”

“看来,这种帽子,也不容小觑啊!”我由衷地赞叹道。

其实,卫老师在一个离我们较远的地方,给某一位同学讲解难题,我和文远的这几句话,他是听不到的。

老洪原本是“铁道游击队”的队长,威震敌胆。

他多半也没想到,多年以后,自己的故事依然如此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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