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第2章 旧案迷云,致命遗言(第1/2页)

阿七是顶着一身箭伤爬回相府的。他摔在我书房地砖上时,浸透血的夜行衣在青砖洇出诡异的花,手里却还死死攥着个油纸包。我扯下披风裹住他颤抖的身子,就着烛火展开纸包——是张泛黄的账本,边角还沾着半枚带血的指印。

“庆安王府...每月十五...城西码头...”阿七气若游丝,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他们...用粮车...运...”话音未落,他瞳孔骤然涣散。我伸手去探他鼻息,指尖触到的皮肤已经发凉。窗外突然炸响一声惊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棂上,混着我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攥着账本的手在发抖。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从西域运来的“药材”,可哪有药材要动用王府护卫押运?更诡异的是,每次货物交接的日期,都和沈砚之卷宗里命案发生的时间重合。我猛地推开窗,雨丝扑面而来,恍惚间又看见母亲咽起那天的雨。那时我也是这般攥着线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真相沉入水底。

“备马!去沈府!”我抓起斗篷冲出门,却在回廊撞见匆匆赶来的家丁。“小姐!有位林姑娘求见!”家丁话音未落,一道素白身影已经闪过月洞门。来人身着月白襦裙,发间只别着支竹簪,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毒的匕首。

“苏姑娘,我是清韵学堂的林婉清。”她从袖中抽出半截染血的帕子,上面绣着半朵残败的并蒂莲,“三日前,我在学堂抓到个幽冥阁细作。她招认说,有人在暗中收集京城官员的把柄。”

我瞳孔骤缩。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身粗布短打的女子翻身下马,腰间药箱叮当作响,发梢还沾着草屑。“在下楚汐,回春堂大夫。”她径直走到桌前,抓起茶壶猛灌了两口,“最近二十七个怪病患者,都曾在城西破庙附近出现过。”

三人对视的瞬间,门外传来沉重大靴声。沈砚之带着满身寒气跨进门槛,官服下摆还沾着泥浆。他将个檀木匣子重重拍在桌上,匣子里躺着七枚墨绿色的粉末:“所有死者,指甲缝里都有这个。”

我展开账本推到众人面前,烛火在纸面跳跃,映得字迹忽明忽暗。林婉清的指尖划过“西域药材”四字,竹簪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柳如烟招供时,提到过‘青鳞草’。那是西域特有的毒草,能让人发狂至死。”

楚汐突然抓起账本凑近鼻尖,药箱里的药材叮当作响:“这上面的气味...和怪病患者身上的一模一样。”她扯开衣襟,露出锁骨处暗红的抓痕,“昨夜我给患者诊治,他突然像野兽般扑过来。若不是沈大人及时赶到...”

沈砚之的手按上腰间佩刀,指节捏得发白:“三天前追捕凶手时,我在破庙附近发现了王府的车轮印。”他掏出半块带血的玉牌,和我暗格里的严丝合缝,“而这玉牌,和三年前我师傅遇害现场的碎片...”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震得窗纸嗡嗡作响。我盯着桌上散落的证据,突然想起阿七临终前未说完的话。当视线扫过账本角落那个奇怪的符号时,后颈突然泛起细密的寒意——那符号我曾在父亲书房的密函上见过。

“当务之急,是查清楚藩王到底在运什么。”我握紧母亲留下的玉佩,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三日后十五,城西码头。我们...”

话未说完,屋顶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林婉清反应最快,竹簪“嗖”地射向暗处。黑影一闪而过,只留下张字条轻飘飘落在账本上。我捡起字条,借着烛光看清上面的血字:“多管闲事者,死。”

沈砚之猛地抽出佩刀,刀刃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活到十五。”他转身望向窗外暴雨,“今夜开始,各自小心。”

楚汐默默将染血的帕子塞进药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箱上的铜扣:“我医馆还有三个危重病人,得回去守着。”她转身时,我瞥见她鞋底沾着的黑色泥土——和账本上沾着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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