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他不是我(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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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警队训练场。
陈风站在靶场前，举枪，扣指。
砰。砰。砰。
子弹精确地命中靶心。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但脸色却难看得吓人。汗水顺着鬓角流下，后背汗湿了一片。
“他怎么了？”队友小声问。
“昨天不是又接了夜班巡逻吗？”
“可也太拧巴了……你看他盯着靶子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仇人。”
靶子破了，陈风仍不肯停。他换下一张，继续开火，像是在惩罚什么。
十分钟后，靶纸上已经满是弹孔。训练官喊停，他没有听见，直到有人上前搭住他的肩膀，他猛地转头，眼神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别碰我。”
那一瞬，他不是在说眼前人。
他是在对另一个自己说话。
梦，是最先出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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