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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高烧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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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的过程如同被潮水推上岸,沉重而模糊。闫慧在高烧退去后的虚弱中醒来,窗外天光微亮。母亲黄兰红着眼圈喂她喝下稀粥,父亲闫再生站在门口,阴影里的脸色复杂难辨。

她摊开手掌,虎口那银眼状的痕迹似乎淡了些,但指尖却传来异样感。尤其是右手食指,触摸东西时,有种过分的敏锐,仿佛能「感觉」到物体表面残留的……情绪?冰冷的碗沿带着母亲的担忧,粗糙的床单浸着父亲的烦躁。这种感觉让她不安,又无法摆脱。

无人注意的角落,那面家传碎镜静静躺在箱底,在黑暗中,偶尔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流光。

村外的观龙石下,河水无声上涨,轻轻拍打着碑底。失去了古剑的协同,石碑的光芒似乎黯淡了几分。

春风裹挟着庙会的气息吹进村子。饭桌上,母亲黄兰夹着咸菜,语气带着惯常的疲惫:「听说明天庙会上,摆了一面邪门的碎镜子,老法师叮嘱了,让孩子们都离远点。」

父亲闫再生立刻将严厉的目光投向闫慧:「听见没?明天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闫慧低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然而,越是禁止,她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就越是汹涌。自从那夜触碰碎镜后,虎口的伤和指尖的异样感,像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她。

翌日午后,趁着父母下地,闫慧终究没能按捺住,跟着几个胆大的孩子,溜去了县里的庙会。

村礼堂人声鼎沸。闫慧瘦小的身子在人群里艰难挪动,目光掠过褪色苗绣、古怪陶器……无法引起丝毫波澜。那股牵引力固执地指向礼堂最深处一个僻静角落。

那里,一张铺着深色绒布的长条桌上,单独陈列着一面镜子。

正是那面传闻中的苗银碎镜。

它比闫慧家那面更大,更残破。镜面蛛网般碎裂,碎片被精心拼接,镶嵌在氧化发黑、雕刻诡谲纹路的苗银托架中。镜框中央,一个形似半阖兽眼的凹陷花纹,幽深黑暗。

就在闫慧目光触及兽眼花纹的瞬间,她右手食指猛地灼烫起来!痛感尖锐,远超以往。她不由自主地倒吸冷气,脚步却像被什么推动,痴痴向前走去。周围嘈杂人声瞬间退远,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面冰冷的碎镜和指尖燃烧般的呼唤。她着了魔似的伸出手,指尖颤巍巍地,想要去触摸……

「别动!」

一个苍老急促的声音炸响。须发皆白、穿着褪色蓝布衫的老人迅疾冲来,干瘦手掌带着风,抢先遮向镜面。

然而,迟了。闫慧的指尖已然擦过冰冷镜面边缘。细微刺痛传来,一滴血珠沁出。更骇然的是,血珠并未滴落,而是划出诡异弧线,不偏不倚,落入镜框上那只半阖的「兽眼」凹陷中。

「嗤——」一声轻响,血珠被苗银托架「吸」了进去,消失无踪。兽眼花纹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血色残影。

老人的脸霎时惨白如纸。他猛地一把抓住闫慧受伤的手指,力道大得让她腕骨生疼。浑浊却锐利的双眼死死盯住她,嘴唇哆嗦着,压低声音念出晦涩话语:

「血染晦明……镜分两界,魂渡虚实……伯奇苏醒,千蝶振翅……灾厄亦是机缘……」

闫慧手腕被攥得生疼,脑中空白。老人话语里的宿命感,让她下意识喃喃重复最后几字:「灾厄……亦是机缘……」

话音未落,她右手食指的灼烫猛地爆发,如同被烙铁烫了一下!

老人像被这句无意识的重复刺中,触电般松手。他近乎粗暴地抓过深色绒布,将碎镜层层包裹,严严实实。转回头,眼神严厉如冰锥,直刺闫慧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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