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血祭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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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的云层压得极低，如同一口倒扣的黑锅。九门船队破浪而来，船头悬挂的镇魂旗被狂风撕成碎片，露出内里用朱砂绘制的北斗七星。张启山站在甲板上，星陨剑在他手中微微震颤，剑身映出的不是海面，而是神社中那棵即将绽放的樱花树——花瓣边缘泛着令人心悸的暗红。

长沙城中，二月红的戏班暂停了所有演出。旦角们卸下戏服，换上浸过符水的麻衣，在后院搭建临时祭坛。二月红亲自敲响镇魂鼓，鼓声混着雨声，惊得城中所有樱花树剧烈摇晃，抖落的花瓣在空中聚成狰狞的鬼脸。街角茶馆里，说书人压低嗓音：\"列位可知《盗墓笔记》里那能吃人的尸洞？今儿个咱要说的，是九门如何与千年邪祟做最后的了断...\"

神社前的鸟居早已被樱花藤蔓缠绕得面目全非，藤蔓上垂落的不是花穗，而是九门弟子的草鞋与汗巾——这些都是被邪祟摄取的\"生魂信物\"。陈皮阿四率先发难，铁弹子裹着蛊毒射向藤蔓，却见弹子瞬间被樱花吞噬，化作养分催得花苞又大了三分。\"这树在拿咱们当肥料！\"他啐了口血水，腰间短刀已经出鞘。

尹新月的翡翠血瓶在怀中发烫，她望着神社方向，突然想起幼时在新月饭店听到的童谣：\"绯樱满，阴门开，九门血，祭灵台。\"此刻童谣竟在耳边响起，声音稚嫩却透着森然寒意。她咬破舌尖，将血喷在瓶口，符咒瞬间亮起：\"佛爷，这樱花树的根须必然连着九门各处，得先断了它的供养！\"

解九爷在船队中紧急推演。他铺开九门祖宅的方位图，用朱砂笔在长沙、北平、杭州等地画圈：\"每处祖宅都有九门气运加持，如今却成了邪祟的血库。\"他推了推眼镜，镜片映出地图上不断蔓延的樱花纹路，\"当务之急，是让留守的九门弟子毁掉祖宅中的樱花树，斩断邪祟的吸魂脉络。\"

神社内，樱花树的花苞终于绽放。巨大的花瓣如伞盖般展开，每片都裹着九门弟子的虚影。戴着半面樱花面具的人站在树下，手中铃铛摇动时，竟发出婴儿啼哭与恶鬼嘶吼的混合声响。\"九门传人，你们终于来了。\"面具人声音忽男忽女，\"这千年的局，就用你们的血来画个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