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都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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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四郎再次来到梅家洋楼附近蹲守。这次张四郎换了位置，躲在街角一个卖烟的小摊旁，假装选购香烟。

不一会儿，赵金花果然出来了，脸色比昨天更加阴沉。赵金花直接走向一辆等候的轿车，吩咐司机去一个地方。

“系统，扫描赵金花今天的计划。”张四郎在心里默念。

“扫描中...对象：赵金花。扫描结果：前往‘百乐门’舞厅与姐妹聚会实则打探丈夫情妇信息；手提包内藏有一把小巧手枪；打算若遇到情妇就‘不小心’走火；内衣颜色与外套完全不搭，穿搭失败；实际上担心梅仁兴被查会连累自己，准备私房钱跑路。”

张四郎一惊，这要是真出人命可就麻烦了！张四郎赶紧叫了辆黄包车，跟着赵金花的车前往百乐门舞厅。

百乐门是上海滩有名的舞厅，白天客人不多，正是富太太们聚会“喝茶”的好去处。张四郎压低帽檐，跟在赵金花后面进了舞厅，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下。

赵金花和几个衣着华丽的太太坐在一桌，声音不大但表情激动。张四郎竖起耳朵仔细听：‘梅太太，不是我说，你家老梅也太不像话了’、‘那个小贱人我知道，原是百乐门的舞女’、‘听说还和老梅有个私生子呢’、‘要我说直接找人做了她’...”

张四郎正听得起劲，突然一位服务生走过来：“先生，需要什么吗？”

这一打岔，赵金花那桌人注意到了张四郎，投来怀疑的目光。张四郎急中生智，高声说：“给我来杯最贵的咖啡！加糖加奶！我今天就要尝尝资产阶级的腐化生活是什么滋味！”

几位太太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转过头去不再注意张四郎。服务生也尴尬地退下了，危机解除，张四郎松了口气。

张四郎观察了一会儿，见赵金花似乎没有立即动手的打算，张四郎决定先行离开，到舞厅外等候。

等了约莫一个小时，赵金花才和姐妹们告别，独自一人走出来。赵金花站在路边等车时，张四郎鼓起勇气上前搭话：

“梅太太？真是巧啊。”

赵金花警惕地看着张四郎：“你是哪位？”

“我是记者，”张四郎信口胡诌，“正在写一篇关于上海现代女性的文章，刚才在舞厅有幸目睹梅太太的风采，不知能否采访您几分钟？”

听到“现代女性”和“风采”几个字，赵金花的脸色缓和了些，但仍保持警惕：“记者？哪家报社的？”

“《东方杂志》，”张四郎面不改色地撒谎，“我们特别关注像您这样独立自主的新女性。尤其是在这样艰难时局下，能够支撑家庭的女性更值得书写。”

这几句马屁拍得恰到好处，赵金花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现在时局是不容易，男人靠不住，都得我们女人自己操心。”

“是啊，”张四郎顺势接话，“我听说梅科长工作繁忙，家里大事小情都靠您打理，真是不容易。”

赵金花冷哼一声：“他忙？他是忙着...”突然赵金花收住话头，警惕地看了张四郎一眼，“你到底想问什么？”

张四郎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便说：“只是想了解现代上海女性的生活状态。比如您平时如何管理家务，如何理财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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