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管道中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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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包裹着我。我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心脏撞击胸腔发出闷响。爬！拼命向前爬！

膝盖和手肘摩擦冰冷铁皮。传来火辣辣的刺痛。灰尘呛进喉咙。激起一阵压抑的咳嗽。

「真的要进去？」「没得选了！快啊！」「感觉好吓人！」「比起老鼠外面更可怕！」

身后传来格栅拉开的刺响。一束强光猛地捅进管道。在我身后疯狂晃动！

「看到什么了？！」老周吼声闷闷传来。「没…没什么…都是灰…」「好像…有爬行的痕迹…」保安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

那束光像毒蛇的信子。越舔越近！我咬碎牙根向前蠕动！手机微光是我唯一的救赎。

突然！手机再次震动！屏幕幽光亮起！还是未知号码！

「前方三米左下方岔口快。」

三米！我手脚并用爬过去！光线照亮左下方——更狭窄隐蔽的岔口！几乎被阴影吞没！

主通道向前延伸。不知通向何处深渊。身后光束几乎追到脚后跟！甚至听见保安吭哧喘气声！

没有思考余地！我猛地拧身挤进岔口！冰冷铁皮瞬间箍紧胸膛！肋骨发出不堪重负呻吟！

几乎是蹭着皮肉才挤进去！就在没入黑暗的刹那！主通道那束光唰地扫过！

「咦…痕迹到这没了…」「前面是死路？」保安充满困惑。「死路？」老周声音逼近！「不可能！肯定有出口！仔细找！」「真…真的…就一堵墙…」

两人声音在管道碰撞回响。近在咫尺！我死死捂住口鼻！连心跳都恨不得掐停！

汗水顺额角滑落。滴进眼睛一片酸涩刺痛。「妈的！见鬼了！」老周骂咧咧。「难道还能飞了不成？！」「可能…从别的路跑了？」保安小声建议。

外面死寂了几秒。只有压抑呼吸声。「走！去别的出口堵他！」老周似乎放弃了。「我就不信他能跑出这栋楼！」

脚步声渐渐远去。强光消失了。我瘫软下来剧烈喘息。喉咙全是铁锈灰尘味道。

暂时…活下来了？手机幽光再次映亮四周。这条分支管道异常干净。几乎看不到积灰。像是…经常有人穿行。

我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继续向前。管道深处隐约传来微光。还有极细微电流嗡鸣。

爬近尽头。特殊隔板挡住去路。隔板上嵌着小块液晶屏！屏幕跳动刷新数字代码。像是某种监控界面！

屏幕下方。微型摄像头镜头幽幽对着隔板外。谁在这里装这些东西？那个神秘人？

我屏住呼吸。将眼睛死死贴上隔板缝隙。外面是昏暗房间。无数屏幕散发幽蓝冷光。分割出密密麻麻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