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门的代价

国际会议中心的爆炸并非传统炸药，更像是某种高压气体容器被瞬间撕裂。冲击波震碎了临近街道的玻璃，浓烟夹杂着刺鼻的、类似电路烧焦和化学试剂混合的气味从多个窗口涌出。更致命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蜂群”单元，如同被惊扰的杀人蜂，在浓烟中穿梭，向惊慌逃窜的人群喷洒着成分不明的淡黄色气溶胶。

接触到气溶胶的人，并未立刻倒下，而是出现了极端的情绪失控——有的歇斯底里地狂笑，有的陷入极致的恐惧瘫软在地，有的则变得极具攻击性，疯狂攻击身边的任何人。恐慌如同病毒，在原本秩序井然的精英人群中指数级扩散。

消防、医护和外围待命的特警队伍试图突入，却被混乱的人流和神出鬼没的“蜂群”阻挡，进展缓慢。

陆延昭与沈墨池已冲出体育场，抵达与会议中心相连的通道口。这里已被混乱的人潮堵死。

“不是无差别攻击！”沈墨池一边用便携设备快速分析空气中飘来的微量气溶胶成分，一边急促地说道，“成分复杂，包含多种神经递质前体和激素类似物……它在放大和扭曲人类的基础情绪！效果具有指向性，对不同人格特质和潜意识压力状态的个体，会诱发不同的极端反应！”

他抬头，看向会议中心主楼的方向，眼神锐利：“他们在进行一场……大规模、实时的‘模因-生理’联动测试！会议中心里的这些精英，就是他们的活体实验品！他们在验证‘起源之书’中某种更高级别的意识操控技术！”

所谓的“门”，或许就是指通过这种技术，强行“开启”人类潜意识深处某种非理性状态的通道！

陆延昭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恶毒用意。这不仅是一场恐怖袭击，更是一次冷酷无情的数据采集。这些全球顶尖精英在极端状态下的行为数据，其价值对“监护会”激进派而言，无可估量！

“必须切断控制源！”陆延昭对着通讯器怒吼，命令外围小队不惜一切代价，定位并摧毁“蜂群”的指挥中心，同时强攻进入会议中心，控制局面。

就在这混乱的，沈墨池的加密通讯器再次接收到来自“裂隙”的信息。这一次，是一段文字，充满了绝望与仓促：

“坐标是陷阱。他们利用了我对‘门’的求知欲。‘门’不是通道，是‘熔炉’……他们在炼化‘人性’，提取‘神性’的残渣……起源之书……记载着剥离情感、纯化意识的终极仪式……阻止他们……在‘第一因’被献祭之前……”

信息到此中断。

“熔炉”？“炼化人性”？“献祭第一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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