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藏在毛衣针里的，是冬天的第一缕暖(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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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末的风裹着湿冷的雾气钻进老宅的走廊，赵晗意扶着腰站在楼梯口，望着楼上透出的暖黄灯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手里攥着件织了一半的婴儿毛衣，藏青毛线在指缝间游走，针脚歪歪扭扭，倒比商场买的更添了几分温度。

“阿意，慢点儿！”婆母提着竹篮从厨房出来，篮底垫着绒布，装着刚蒸好的红枣发糕，“灶上煨着藕汤，等会喝了再上楼。”她的鬓角沾着点面粉，眼角的笑纹比秋阳还暖。

赵晗意接过竹篮，指尖触到篮壁的温度——那是婆母特意用热水焐过的。“妈，我自己来就行。”她轻声说，却还是接过了篮子。上一世的婆母总觉得“下人做这些才体面”，如今却抢着进厨房，连揉面时都哼着年轻时的歌谣。

二楼的房门虚掩着，念晗的声音从里面漏出来：“爸爸，这个毛线球要绕紧！”沈益晖的低笑混着毛线摩擦的沙沙声：“小祖宗，你绕太紧了，等会拆不开。”

赵晗意推开门，暖意裹着毛线的清苦香气扑面而来。念晗盘腿坐在地毯上，膝盖上摊着团奶白色毛线，正吃力地往玩具熊肚子里塞；沈益晖半跪在她对面，手里捏着织针，针脚却歪歪扭扭，活像被踩过的蚯蚓。

“妈妈！”念晗抬头，发辫上的小铃铛叮当作响，“我们在给宝宝织小被子！”

沈益晖举起手里半成型的织物，有些窘迫：“阿意，你说......要不要买现成的？我怕我们织得太丑。”

赵晗意走过去，摸了摸那团歪歪扭扭的针脚。奶白色毛线里藏着几根藏青，是念晗偷偷加的；针脚虽乱，却密得能数清根数——显然是沈益晖熬夜赶工的成果。她忽然想起上一世的冬天，她在医院化疗，沈益晖翻遍全城买不到纯棉毛袜，最后用办公室的旧西装改了双，针脚粗得能漏风。那时她嫌丑，偷偷扔了，却在某个深夜发现，他把剩下的毛线重新织了双，藏在衣柜最底层。

“好看。”她蹲下来，握住沈益晖的手，“比商店买的都好看。”

念晗欢呼着扑过来：“妈妈喜欢！那我们再给宝宝织顶小帽子！”

婆母端着姜茶进来，看见这幕，眼眶微微发红：“我年轻时给你们织毛衣，总嫌你们爸笨手笨脚。没想到......没想到阿晖现在倒学得这样好。”

沈益晖耳尖发红：“妈，这都是阿意教我的。”他转头看向赵晗意，“上周她翻出你当年的旧毛衣，说针脚多好看，非拉着我在视频上学。”

赵晗意这才注意到，沙发上摊着件褪色的枣红毛衣——那是婆母年轻时织的，袖口磨得起了球，衣领却绣着朵小小的桂花。她忽然想起系统的提示音，上周触发的成就或许与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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