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锤对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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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岗寨正阳门的擂鼓声，像惊雷般在山谷间炸开，每一声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程啸天刚从聚义厅查完布防图，听见鼓声便拎起玄火盘龙锤，大步往城头赶——这鼓声急促，定是隋军来了。

刚踏上城楼，迎面就撞见急匆匆赶来的程咬金，他手里攥着宣花斧，嗓门比鼓声还亮：“二弟！快瞧！杨林那老东西真带兵来了，还带着两个年轻人！”

程啸天顺着他指的方向往下看，只见隋军阵前立着一面“杨”字大旗，旗下一员老将银盔银甲，正是靠山王杨林。他身旁站着个白衣青年，眉目俊朗，气质沉稳，不用猜也知道是李世民；而李世民身边的少年更惹眼——身高六尺，膀大腰圆，一身黑甲裹着壮实的身躯，双手各拎着一对擂鼓瓮金锤，锤头泛着冷光，光是看着就透着股蛮力。

“那就是李元霸？”程啸天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玄火盘龙锤的锤柄。这锤柄是玄铁所铸，暗红色的纹路像火焰在流转，碗口粗细的杆身衬得他手掌都显小，顶端的平行六边形锤头更是比水缸还大一圈，整柄锤足有三千斤重，寻常人别说提起来，就是能挪动一下都不可能！

城楼下，杨林勒着马，目光扫过城头的守军，朗声道：“程烈！你若还是条汉子，就下来与本王一战！躲在城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英雄好汉！”

程啸天冷笑一声，转身对秦琼、罗成道：“秦大哥，罗兄弟，你们守着城楼，我去会会他们。”说罢，他翻身跃下城头，玄火黑骊马像是早有感应，从马厩里奔来，稳稳停在他脚边。“打开寨门”，亲兵们缓缓的把宅门推开。程啸天翻身上马，冲出寨门，手中玄火盘龙锤往地上一拄，“咚”的一声闷响，地面都陷下去一小块。

“杨林，别逞口舌之快。”程啸天的声音透过风传到隋军阵前，“要打便打，何必废话！”

杨林眯了眯眼，转头对李世民道：“世民，让你三弟去打头阵，给这帮反贼点颜色看看！”

李世民心里一紧，连忙勒马凑到李元霸身边，压低声音道：“元霸，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只做样子，别真伤了程统领，更别恋战。”

李元霸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应了声“知道了”，可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他早就想看看，能让二哥反复叮嘱的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杨林见两人窃窃私语，皱眉道：“你俩在说什么？”

李世民立刻挺直身子，朗声道：“回王爷，我在嘱咐三弟，务必狠狠教训这帮反贼，替朝廷除害！”

杨林这才满意点头，挥了挥手：“去吧！”

李元霸双腿一夹马腹，胯下万里烟云照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他举起双锤，对着程啸天喊道：“你就是程烈？快来接俺一锤！”

程啸天勒住玄火黑骊马，看着冲过来的少年，心里暗叹：果然是隋唐第一好汉，这气势倒真不一般。他朗声道：“我便是程烈，你就是李元霸？”

李元霸见程啸天身高七尺，浑身肌肉撑得玄火鳞甲都微微发紧，胯下黑马神骏，手中大锤更是比自己的还夸张，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你这锤……比俺的还重？正好！咱俩碰碰！”

话音未落，李元霸就挥着双锤砸了过来。程啸天不敢怠慢，双手握住玄火盘龙锤，顺势往旁一挡——“铛！”两柄大锤相撞，火星四溅，震得周围的士兵都捂紧了耳朵。程啸天只觉手臂发麻，心里暗惊：这李元霸的四象之力果然名不虚传，竟能接下我这一挡。

他本想手下留情，只跟李元霸周旋几招，可没打几个回合，就发现这少年越打越上瘾，双锤挥舞得越来越快，招式也越来越狠，显然是忘了李世民的叮嘱。程啸天心里无奈：这家伙果然是个战争狂，不打尽兴是不会停的。

“既然你想打，那我就陪你玩玩。”程啸天眼神一凛，手腕一转，玄火盘龙锤使出“披风乱魔锤法”，锤影如流星般划过，时而攻向李元霸的马腿，时而逼向他的胸口。李元霸一开始还能勉强应对，可越往后越吃力，他的锤法全靠蛮力，哪里比得上程啸天招式精妙。

不过二十招，程啸天瞅准一个破绽，玄火盘龙锤轻轻一挑，正好撞在李元霸的双锤之间。“哐当”一声，李元霸的双锤被震得脱手，掉在地上砸出两个深坑。他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程啸天的锤头就已经停在了他的脑袋上方，只要再往下一寸，就能砸爆他的脑袋。

“你输了。”程啸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元霸看着头顶的巨锤，涨红了脸，却也只能认栽：“俺……俺输了。”

城楼上的瓦岗众将顿时欢呼起来，程咬金更是拍着城墙大喊：“好样的二弟！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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