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哲学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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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道夫的扫描暂时退去，影牙小队也被混乱的规则环境惊走，锈蚀峡谷迎来了短暂的、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张元抓紧这宝贵的时间，一边继续鼓捣他那半废的操作台，试图从里面榨取更多关于峡谷结构和历史的数据，一边更加专注地研究那块木质碎片。他发现，这碎片在吸收了他之前干扰清道夫时释放出的部分高纯度悖论能量后，表面的纹路确实更加鲜活，甚至偶尔会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如同年轮般的微光。

“有门儿！”张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这木头疙瘩果然喜欢‘重口味’的！零，你看这纹路，像不像某种……电路板？或者能量回路？”

零凑近仔细观察，她的“源初权限”对这种古老的气息似乎有种天然的亲近感：“师父，它更像是一种……自然的印记，记录着非常非常久远的信息。可能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或者特定的‘共鸣’，才能唤醒它。”

“强烈的刺激？”张元摸着下巴，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角落里堆放的那些不稳定灵渣和规则残骸，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来个“规则炸弹”近距离爆破试试。

零连忙拉住他的袖子：“师父！太危险了！可能会毁掉它！”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张元讪讪地收回目光，“看来还是得按部就班，要么找到‘初始根须’的线索，要么找到其他能引起它共鸣的东西。”

就在他琢磨着是冒险去“静滞裂隙”边缘逛逛，还是硬着头皮去“黑铁山”跟铁喙秃鹫抢矿时，负责外围警戒的塔骨再次发出了警告。

“有人靠近。数量不少，规则波动……很杂乱，带着强烈的锈蚀和掠夺意味。不是炎狼部，也不是清道夫。”

张元眉头一皱，切换到操作台的监测模块（虽然时灵时不灵）。果然，屏幕上显示出一群大约十几二十个光点，正呈扇形朝着稳定舱包围过来。这些光点的规则波动强度不一，但都带着一股子破败、贪婪的气息。

“是‘锈蚀帮’的那些残余杂鱼？”王五紧张地握紧了手里当扫帚用的金属棍，“他们肯定是看到之前噬铁兽被引走，觉得有机可乘，想来抢地盘了！”

锈头（金属狼）也发出了示警的低吼：“大人，是他们！领头的几个，规则核心比我还混乱，不好惹！”

张元乐了：“嘿，我这‘元始洞府’今天是开张酬宾吗？什么牛鬼蛇神都往这儿凑？刚赶走专业的（清道夫）和玩潜伏的（影牙），这又来了群收保护费的？”

他走到被踹坏的舱门口，朝外望去。只见一群奇形怪状、由各种锈蚀金属、残破规则造物甚至某些扭曲灵异残留拼凑起来的“生物”，正缓缓逼近。它们眼中闪烁着贪婪而混乱的光芒，为首的是一个体型庞大、半边身子都像是被锈迹吞噬的金属巨人，手里拎着一根布满尖刺的、像是某个大型机械传动轴的武器。

“里面的人听着！”金属巨人发出如同刮擦铁皮的刺耳声音，“这里是锈蚀帮的地盘！交出你们的规则核心和所有能量物品，滚出峡谷！否则，把你们也拆了变成这里的废料！”

王五吓得往后缩了缩，塔骨握紧了战矛，眼神冰冷。零则平静地站在张元身边，乳白色的光晕在指尖若隐若现。

张元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锈蚀帮？没听说过。这地方现在姓元了，识相的赶紧滚，别打扰老子搞科研。”

金属巨人似乎被激怒了，身上的锈迹都在抖动：“找死！兄弟们，拆了这个破铁壳子！”

眼看这群乌合之众就要一拥而上，张元却突然抬手：“等等！”

他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和蔼”的笑容，对着那群锈蚀帮成员，以及为首的金属巨人，慢悠悠地说道：“我说，各位兄弟，打打杀杀多没技术含量？咱们都是文明人，能不能讲点道理？”

锈蚀帮众：“？？？”

金属巨人愣了一下，随即怒吼：“讲什么道理？拳头就是道理！”

“非也非也。”张元摇头晃脑，仿佛化身元夫子，“尔等可知，何为‘存在’？何为‘意义’？尔等浑浑噩噩，掠夺求生，与那峡谷中随风滚动的锈蚀铁罐何异？不过是被规则遗弃的残渣罢了，可悲，可叹啊！”

他这番话夹杂着悖论能量，如同魔音灌耳，直接作用于对方那本就混乱的规则核心。一些实力较弱的锈蚀帮成员眼神开始迷茫，动作也迟缓下来，似乎真的在思考“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打架？”这种哲学问题。

金属巨人晃了晃脑袋，努力摆脱那种诡异的感觉，怒吼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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