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李昭携兵定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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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州城外的章水泛着冷光时，李昭的八千北境铁骑已在近郊扎营三日。柳承业扣下的粮草仍无消息，长安传来的密报却让帐内气氛凝重——柳承业竟上疏德宗，诬告李昭“拥兵观望、意图割据西南”，字里行间还暗指李瑾“教子无方、暗中结党”。

“柳家这是要把我父子一起拉下水。”李昭将密报拍在案上，“他算准了爹在中枢需应对吐蕃，我在赣州孤立无援，想借朝廷的刀削我李家的势。”

正说着，帐外传来轻响，亲卫捧着一个鎏金锦盒进来：“吴王，长安急递，是宁安公主殿下派专使送来的，说务必亲手交给您。”

锦盒里没有金银，只有两卷文书。一卷是柳家先祖在玄宗朝贪墨西南军饷的旧案卷宗，盖着“内府秘档”的朱印——这是宁安以公主身份，从长安皇室秘库中调出的铁证；另一卷是宁安写给德宗的亲笔信，字里行间满是恳切：

“儿臣闻柳承业疏劾李昭，心甚忧之。昭儿赴赣前，曾向儿臣言‘必平蛮乱、以安百姓’，其北境旧部皆为忠勇之士，岂有割据之心？柳承业久镇赣州，与峒蛮往来甚密，恐其借诬告掩私通之实。儿臣已命人查得柳家先祖贪墨旧案，愿呈陛下，以证柳氏家风不正，其言难信。”

李昭攥紧卷宗，忽然明白母亲的用意——柳承业的诬告，靠的是“李家势大”的猜忌；而宁安递来的旧案，打的是“柳家品行不端”的根基，更借“公主证言”消解了德宗对李家的疑虑。

果不其然，当日午后，长安专使再次抵达，带来德宗的口谕：“朕知柳承业与李昭有隙，其疏暂留中不发。令李昭速平峒蛮，若柳承业有掣肘之举，可先斩后奏。”

口谕传到赣州城，柳承业在节度使府内摔了茶盏——他没料到，宁安竟能以公主身份直接影响德宗决策，原本的“借刀杀人”，反倒成了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柳承业扣下粮草，与峒蛮首领莫合的约定互相合作，隐瞒了朝廷“免峒蛮五年赋税”的旨意。

李昭从宁安送来的卷宗里，发现柳家先祖曾强占峒蛮牧场，当即有了主意。他派细作带着卷宗副本，潜入峒蛮大营，找到莫合：“柳承业祖上抢你们的牧场，现在又骗你帮他打仗，你以为他真会给你好处？”

细作展开卷宗，指着上面的“柳氏强占峒蛮牧地，杀蛮民十二人”字样，又递上德宗关于“免峒蛮赋税”的诏书副本：“朝廷本就想安抚你们，是柳承业拦着不让你们知道。现在归降，不仅能免赋税，还能得农具种子；跟着柳承业，没有活路。”

莫合看着卷宗上的血迹斑斑，又想起柳承业迟迟不兑现的粮草承诺，当即拍案：“我信朝廷！柳承业这奸贼，我帮你们收拾他！”

解决了峒蛮，李昭转头对付柳承业。他勘察赣州地形时发现，福寿沟暗渠直通柳承业的粮草囤地西津仓，而暗渠入口处，正好有一片芦苇荡可藏兵。

子夜时分，李昭令副将率五千士兵佯攻赣州东门，吸引柳承业的主力；自己则带三千精锐，乘着夜色潜入芦苇荡，通过暗渠摸进西津仓。守仓的士兵大多被调去东门，只留少数人看守，李昭的人没费多少力气就控制了粮仓。

柳承业在东门听到西津仓被夺的消息，才知中计，想回兵救援，却被莫合的峒蛮士兵拦住，莫合带着部落子弟，抄了柳承业的后路，喊杀声震得赣州城都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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