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与灭族敌人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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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潮水中，一道与眼前这“黑暗之球”本质同源、但规模宏大浩瀚了亿万倍的、仿佛能吞没星辰的漆黑光柱，自天穹裂缝深处轰然落下，所过之处，空间湮灭，法则崩碎，无数英勇的凤凰连同它们燃烧的圣火，如同投入虚无的灰尘，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那漆黑光柱散逸出的、最细微的一丝气息，都让整个战场的光明为之一暗，无数凤凰发出痛苦与恐惧的哀鸣！

是它！就是这种力量！这种纯粹的、终结的、吞噬一切的“归墟”之力！是导致凤凰族覆灭的元凶之一！而眼前这黑市主人，是这种力量的掌握者，是那些恐怖存在的……爪牙？后裔？还是被污染扭曲的仆从？

“看来，你想起来了。”

黑市主人似乎感应到了凌曦剧烈波动的精神与血脉，那冰冷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识海，看到了那闪现的破碎幻影。他掌心的“黑暗之球”微微旋转，散发出更加深邃的吸力。“虽然只是残缺的烙印……但这份‘记忆’，也很有研究价值。你的血脉，你的记忆，你的涅盘之火……都将成为‘影殿’最好的收藏，和……通往更高‘真实’的钥匙。”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悬浮于掌心的“黑暗之球”，骤然消失！

不是瞬移，不是高速，而是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那个位置，又仿佛同时存在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一股无形无质、却更加冰冷死寂、仿佛能直接湮灭灵魂本源的“归墟之力”，如同最隐晦的潮汐，悄无声息地，却又无可阻挡地，漫过了凌曦与星衍长老所在的空间！

“呃！”

凌曦闷哼一声，如遭雷击！她体表刚刚因抵抗威压而本能流转的、微弱的涅盘心火光晕，在与这无形的“归墟之力”接触的刹那，竟如同暴露在绝对真空中的火苗，光芒骤然黯淡、摇曳，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熄灭！她感到自己的生命力、灵力、甚至是思维的速度，都在被这股力量迅速“吸走”、“冻结”、“归零”！这是一种超越了她目前理解范畴的、法则层面的压制与侵蚀！

旁边的星衍长老，更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剧烈颤抖，嘴角溢出一缕暗红色的鲜血。他并非黑暗力量的主要目标，但仅仅是余波，就让他本就因维持“虚空置换”而消耗巨大的神魂与灵力，遭受了重创，那根伪装的法杖上，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仿佛被岁月急速腐蚀的黑色斑点！

差距太大了！这黑市主人的实力，绝对超越了武王，达到了武皇境界，甚至可能更高！而且，他掌握的“归墟之力”，对寻常力量有着碾压性的克制与侵蚀效果！凌曦的涅盘之火虽然本质更高，能克制、净化黑暗，但她现在的修为与对涅盘之火的掌握，与对方的力量层次相比，如同萤火试图照亮深渊，差距悬殊！

这就是“影殿”的真正实力？这就是当年导致凤凰族覆灭的那种黑暗力量的冰山一角？

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毒蛇，再次狠狠噬咬着凌曦的心灵。但她眼中，那点琉璃金色的火焰，却在这绝对的黑暗与绝望压迫下，燃烧得更加疯狂，更加决绝！

不！不能放弃！母亲可能还在某处等待！族人的仇恨尚未得报！传承的使命还未完成！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经历了涅盘新生，怎能在此刻，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沦为敌人的收藏品？！

“涅盘……”

凌曦在心中无声地嘶吼，将全部意志，所有对生的渴望，对敌人的憎恨，对过往的承诺，对未来的追寻，统统投入丹田中那团疯狂悸动的凤凰血脉核心！

“心火……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