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星曦初触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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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格斯离开后的第三天清晨，荘子别墅的重力训练室里已经响起了气劲碰撞的闷响。六岁的张星曦穿着一身特制的蓝色训练服，站在迪克面前，小小的拳头正笨拙地模仿着他的起手式。白色的气浪在她周身若隐若现，像一层薄纱般包裹着身体——这是她三天来学会的第一个技巧：感知并凝聚自身的气。

“腰部要稳住，气不是从手臂发出来的，是从丹田。”迪克的声音低沉而耐心。他本不习惯教导小孩，但在武空的软磨硬泡和星曦那双异常专注的眼睛注视下，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这孩子的学习速度让他惊讶，普通战士需要一周才能掌握的“气的基础凝聚”，她只用了两天，而且对能量流动的感知力远超常人，甚至能说出不同人气息的“颜色”和“质感”。

“像这样吗？”星曦深吸一口气，按照迪克的指点调整呼吸。丹田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涌动，白色的气焰突然变得凝实了些，拳头挥出时带起的风声也比刚才更清晰。

“进步很快。”迪克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记住，力量不是越快越好。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控制，不是爆发。”他特意加重了“控制”两个字——这三天里，他不止一次察觉到星曦体内潜藏的狂暴能量，像一头随时可能挣脱锁链的猛兽，那股气息让他莫名地感到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训练室的门被推开，武空端着两碗牛肉面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爽朗的笑：“星曦，迪克，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荘子妈妈做的牛肉面，超好吃的！”

星曦停下动作，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脖颈上。她接过牛肉面，道了声谢，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这三天，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早上跟着迪克学习控制气，中午在荘子的重力室里适应十倍重力（这是她目前能承受的极限），下午由少林教她基础的拳脚功夫，晚上则缠着武空问关于“瞬间移动”的原理。

张莉莉起初很担心女儿会累坏，但每次看到星曦结束训练后，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她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这孩子像是一株在石缝里生长的野草，骨子里带着一股韧劲，越是艰难，越要往上冲。

“武空叔叔，”星曦咽下嘴里的面条，突然开口，“你能教我怎么把气集中在脚上，让自己跳得更高吗？少林叔叔说这是‘舞空术’的基础，但我总是掌握不好平衡。”

“哦？这个简单！”武空放下碗，走到训练室中央，双脚轻轻一抬，整个人就悬浮在了半空中，白色的气焰在脚下微微涌动，“你看，只要把气均匀地分布在脚底，像踩着棉花一样……”他一边说一边示范，身体在空中灵活地转了个圈，“关键是要相信自己能飞起来，气会跟着你的想法走。”

星曦放下碗，学着武空的样子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知脚底的气。白色的气焰在她脚下盘旋，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竟真的离开了地面半厘米。但下一秒，气就紊乱起来，她“啪”地一声摔回地上，屁股磕在坚硬的地板上，疼得她皱了皱眉。

“别急，慢慢来。”武空笑着落地，“我小时候练这个摔了好多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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