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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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升城外的平原上，晨雾尚未散尽，三百面兽骨图腾旗在凛冽的风中猎猎作响。

猪头人三长老站在巨岩之上，铜制护心镜反射着惨淡的天光，他将粗壮的狼牙棒重重顿在地上，震得碎石簌簌滚落：

兽人帝国的勇士们！龙升城的人类用淬毒的言语玷污兽神的荣光，他们称我们是只会拱泥的蠢货！今天，就让这群孱弱的两脚兽见识一下，猪头人战士的獠牙能撕裂多少傲慢！

他猛地扯开兽皮披风，露出胸前纵横交错的伤疤：

二十年前，我的父亲死在人类的十字弩下；十年前，我的兄长被他们钉在耻辱柱上。现在，复仇的号角已经吹响——为了兽神的恩赐，为了先祖的血债，踏平龙升城！

踏平龙升城！

五千名猪头人战士的咆哮震得大地微微颤抖。前排的战猪骑兵纷纷拍打坐骑脖颈，那些肩高近两米的凶兽喷着白汽，弯曲的獠牙上还残留着昨夜啃食的兽骨碎屑。猪人痞丝尔握紧了腰间的青铜斧，三长老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脏，作为三阶战士的热血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这支猪头人军团呈楔形推进，前排五百名骑兵的铁蹄将土地踏出密密麻麻的凹坑。

战猪的鬃毛如同钢针般倒竖，每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口鼻间喷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久久不散，让骑兵们本就狰狞的面孔更添几分诡异。

紧随其后的是一千名步兵，他们有的扛着粗糙的石锤，有的挥舞着锈迹斑斑的铁矛，青灰色的皮肤下肌肉块块隆起，浑浊的眼球里燃烧着掠夺的欲望。

龙升城的了望塔上，哨兵扯响了黄铜铃铛。

清脆的铃声穿透城墙，惊醒了沉睡的城镇。子爵李查德披着银纹黑氅站在城头，猩红的披风在风中舒展如血旗，他望着远处地平线上涌动的灰黑色浪潮，手指轻轻敲击着垛口的青石：斯内科，让你的弓箭手给客人准备见面礼

遵命，大人。

弓弩队统领斯内科·文摘下头盔，露出被弓弦勒出浅痕的额头。他吹了声短促的哨音，三百名弓弩手如同归巢的蜂群涌上城墙。

这些身着皮甲的士兵迅速列成三排，前排半跪搭箭，中排直立引弦，后排正忙着从箭囊里抽取箭矢——那些箭杆比寻常箭矢粗了近一倍，箭头是淬火锻打的三棱形，尾羽用的是雪鹰翎羽，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距离一百二十米！

了望手的喊声刚落，猪头人骑兵已经加速冲锋，战猪的嘶鸣与蹄声汇成滚滚惊雷。斯内科盯着渐渐清晰的敌阵，看见最前排的骑兵已经举起了橡木盾牌。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突然将手臂高高扬起：

第一排，仰角三十度——放！

三百支破甲箭如同黑色的暴雨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整齐的弧线。

猪头人骑兵起初还在狂笑，他们相信自己厚实的皮肤能抵挡人类的箭矢，直到第一声惨叫撕裂冲锋的队列。

那名倒霉的骑兵被箭矢穿透了肩胛骨，三棱箭头在体内搅动，带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兽皮。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箭射穿了战猪的眼睛，有的直接钉入骑手的咽喉，冲锋的队列瞬间出现了混乱的缺口。

第二排，直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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