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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续生 张佐 陆鸿渐 贾耽 治针道士 贞元末布衣 柳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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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续生——濮阳的奇人

话说在濮阳郡,有个怪人叫续生。没人知道他打哪儿来,长得高高大大,足有七八尺高,浑身黝黑滚圆,头发剪得短短的,只有两三寸长。他穿着也古怪,不穿裤子,只套件破破烂烂的短衫,刚盖过膝盖。这人有个怪脾气:别人送他钱财布帛,他转手就散给那些穷得叮当响的人。最奇的是,每年四月初八浴佛节,城里各处热闹的戏场子,都有人看见续生在那儿晃悠。

郡里有个富户张孝恭,是个不信邪的主儿。他心想:“一个人还能分身在几个地方不成?定是有人装神弄鬼!”这年四月初八,他亲自跑到一个戏场子,嘿,果然看见续生坐在那儿看戏。张孝恭还不放心,又派了好几个家丁,分头去城里其他几个热闹的场子查看。不一会儿,家丁们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老爷!怪了!东市有他!西市有他!南门外的场子也有他!个个都是那副模样!”张孝恭听得头皮发麻,这才信了续生真有分身的神通,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濮阳这地方也常闹旱灾。每逢大旱,庄稼眼看就要枯死,百姓们心急如焚。这时,续生就会跑到泥泞的洼地里,四仰八叉地躺下,伸展开手脚,一动也不动。说来也怪,只要他这么躺上一阵子,天必定会下雨解旱。当地人都私下里嘀咕,管他叫“猪龙”——意思是他有猪的憨实,又有龙的行云布雨之能。

城里头有个废弃的大坑,一下雨就积满了水,成了个臭水塘,常有野猪跑来这里打滚歇息。续生呢,每到傍晚,也喜欢跑到这臭水塘边,往那儿一躺就睡。寒冬腊月,天上下着霜,白花花的霜雪落在他身上,把他盖得像个雪人。可等他一觉醒来,伸个懒腰,浑身就冒出腾腾的热气,那热气直冲上来,把身上的霜雪都融化了。

更吓人的事还在后头。有天半夜,有人看见北边集市一个废弃的灶膛里红光冲天,像着了火。那人好奇,壮着胆子凑近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只见灶膛里盘着一条巨大的蟒蛇,身子在灶里,水桶般粗的脑袋却伸到了灶外头,比猪头还大,头上还支棱着两只耳朵!那人躲在暗处,心惊胆战地守到天亮,想看看这怪物到底是个啥。天蒙蒙亮时,只见那“蟒蛇”动了动,爬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灰——我的天!哪里是什么蟒蛇,分明就是续生!续生像没事人一样,拍拍身上的灰,溜溜达达地走了。打那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不知去了何方。

故事二:张佐——耳中的仙国

唐朝开元年间,有个叫张佐的进士,常跟他的侄子讲起年轻时遇到的一桩奇事。

那会儿张佐年轻,骑马往南走,路过鄠县、杜陵一带的郊野。正走着呢,看见前面有个老头,骑着一头青驴,那驴子的四只蹄子却是雪白的。老头腰里系着个鹿皮口袋,脸上笑眯眯的,气度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老头从一条斜岔的小路拐上了张佐走的大路。张佐觉得这老头不一般,就试着上前搭话:“老人家,您从哪儿来啊?”老头只是笑,不答话。张佐不死心,又问了几遍。老头突然变了脸,生气地呵斥道:“你这后生小子,怎么敢逼问老夫?难道我是打家劫舍的强盗,或是杀人埋尸的凶徒不成?非得知道我从哪儿来?”张佐赶紧赔礼道歉:“老先生您别生气!我是见您风采卓然,心生仰慕,想追随您左右,聆听教诲啊!”老头脸色缓和了些,说:“我没什么本事教你。要说活得久嘛,你听了怕是要笑话我这糟老头子没出息喽!”说完,老头一夹驴肚子,青驴小跑起来。张佐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也催马紧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家旅店投宿。老头把鹿皮口袋当枕头,还没躺安稳。张佐奔波了一天也累了,就买了点白酒想解解乏。他灵机一动,端着酒瓢凑到老头跟前:“老先生,天冷,喝点酒暖暖身子?我请您共饮这一瓢。”老头一听,“噌”地一下坐起来,眼睛放光:“嘿!这正合我意!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好这口?”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酒喝光了。张佐见老头喝得高兴,脸上红光满面,就小心翼翼地再次请教:“晚生见识浅薄,斗胆请先生指点一二,长长见识,绝不敢有别的奢望。”

老头捋着胡子说:“我活过的年头,经历了梁、隋、陈、唐几个朝代。那些帝王将相的贤愚、天下的治乱兴衰,国史里都记着呢。也罢,我就跟你说点史书上没有的,我自己亲身经历的稀罕事吧。我是北周宇文氏那时候的人,老家在岐州的扶风郡,姓申,名宗。因为仰慕北齐神武帝高欢,就把自己的名字‘宗’改成了‘观’。十八岁那年,我跟着燕国公于谨大将军去攻打荆州,捉拿梁元帝。后来荆州城破了,大军准备班师回朝。就在回师的前夜,我做了个怪梦,梦见两个穿青衣的小人对我说:‘吕走天年,人向主,寿不千。’”

“我醒来后百思不得其解,就跑到江陵城里找了个算卦解梦的先生。那先生琢磨了半天,说:‘吕走?这是个‘回’字啊!人向主?这是个‘住’字啊!合起来就是让你‘回住’。意思大概是让你别跟着大军回去了,就留在这江陵住下。住下了,或许就能长寿了。’当时大军留了一部分人马驻守江陵。我就跑去求见负责留守的校尉拓跋烈,把梦和算命先生的话都说了,恳求留下。拓跋将军人挺好,居然同意了。我又跑去找那个算命先生:‘先生,住下是可以了,但怎样才能长寿呢?有什么法子吗?’”

“那算命先生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你的前生啊,是梓潼郡的一个读书人,叫薛君胄。你这人喜欢服用‘术蕊散’,到处搜寻奇书异本,每天雷打不动地诵读黄老道家的经典一百页纸。后来你搬到鹤鸣山下,盖了三间草堂隐居。屋外种满了花草竹子,泉水环绕,山石幽静,倒真是个神仙去处。有一年八月十五中秋夜,你独自一人饮酒赏月,喝到兴头上,对着月亮放声长啸,豪情万丈地喊道:‘我薛君胄如此清高淡泊,难道就没有个世外高人来点化点化我吗?’话音未落,突然觉得两边耳朵里传来轰隆隆的车马声!你酒意上涌,昏昏欲睡,头刚挨到枕头……”

“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竟然真的有两辆朱红车轮、青色车盖的小车,由红色的小牛犊拉着,从你的耳朵里驶了出来!车子只有两三寸高,出来时竟一点也没觉得耳朵疼。每辆车上有两个小童子,戴着绿色的头巾,穿着青色的披风,也是两三寸高。一个小童子靠着车前的横木,对驾车的喊:‘踩稳车轮,扶好了!’然后对薛君胄说:‘我们是从兜玄国来的。刚才听到您在月下长啸,声音清越激扬,心里十分仰慕,特意来请您过去,好聆听您的高论。’薛君胄吓了一大跳:‘你们刚才从我耳朵里出来,怎么说自己是从兜玄国来的?’那两个童子笑道:‘兜玄国就在我们耳朵里面呢!您耳朵里哪能装得下我们?’薛君胄更糊涂了:‘你们才两三寸高,耳朵里还能有国土?就算有,那里的人不都跟焦螟一样大了?’童子们说:‘哪里是您想的那样!我们的国家和您的国家没什么不同。您要是不信,请跟我们走一趟?要是您喜欢,说不定就留在那儿了,从此就能脱离生老病死的苦海啦!’其中一个童子说着,就侧过头,把耳朵凑到薛君胄眼前:‘您瞧!’”

“薛君胄凑近一看,天哪!那小小的耳朵里,竟然真有一方天地!只见里面花团锦簇,草木繁盛,亭台楼阁,连绵不绝;清泉潺潺,绕着奇峰幽谷流淌,一眼望不到头。薛君胄看得心神俱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童子的耳朵,只觉得身子一轻,就被吸了进去!等他站稳脚跟,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座繁华的都城之中。城池雄伟,楼台高耸,城墙坚固,比人间的任何城市都要壮丽辉煌!薛君胄站在街头,茫然四顾,不知该往哪儿走。这时,刚才那俩童子已经出现在他身边,对他说:‘这国家比您的国家小一点。既然来了,就跟我们去拜见兜玄国的蒙玄真伯吧!’”

“他们带着薛君胄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大殿的墙壁、台阶,全都镶嵌着金银珠玉,挂着翠绿色的帷幔。大殿中央,蒙玄真伯独自高坐。他身上穿的衣服,仿佛是用云霞、日月织成的,头上戴着高高的通天冠,垂下的玉串一直垂到和他身高齐平的地方。四个玉雕般的童子侍立在他左右,一个拿着白色拂尘,一个拿着犀牛角做的如意。薛君胄和带路的童子进入大殿,恭敬地拱手行礼,头都不敢抬。这时,一个戴着高冠、穿着长长绿边衣服的人走出来,宣读一份青纸写的诏书:‘混沌初开,太素始分,天下万国林立。你本沦落下界,身份卑微。今日能到此地,实乃冥冥中的缘分。况且你性情清雅,心诚意笃,合乎天道。特赐你主箓大夫之职,享高官厚禄!’薛君胄听完,叩拜谢恩,然后退出了大殿。”

“刚出殿门,就有三四个穿着黄色披风的人迎上来,把他领到一个官署衙门。衙门里的文书簿册,薛君胄大多不认识。他这官当得也清闲,每月不用领俸禄,只要他心里想点什么,身边的人立刻就能知道,马上就把东西送到他跟前了。有一天,薛君胄闲来无事,登上一座高楼远眺。看着看着,忽然就起了思乡之情,忍不住吟了一首诗:‘风软景和煦,异香馥林塘。登高一长望,信美非吾乡。’吟完诗,他还把诗拿给那两个带他来的童子看。”

“谁知那两个童子一看诗,顿时勃然大怒:‘我们看您心性淡泊超脱,才引您到这仙境来!没想到您这世俗的乡愁还没断干净!果然还是没脱去凡胎!那家乡有什么好想念的?’说完,不由分说,猛地一推薛君胄!薛君胄只觉得脚下一空,像掉进了万丈深渊!他惊恐地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竟是从那童子的耳朵里掉了出来,已经回到了当初在草堂前和童子说话的地方!再看那两个童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薛君胄赶紧去问邻居,邻居们见了他,都像见了鬼一样,惊叫道:‘哎呀!薛先生!您都失踪七八年啦!我们还以为……’可薛君胄感觉自己在兜玄国不过待了几个月而已。更奇的是,回来没多久,薛君胄就去世了,转世投胎,就变成了现在的我——申宗。’”

“那算命先生讲完这段匪夷所思的前世,又对我说:‘告诉你吧,我的前生,就是那个从耳朵里出来接你的童子中的一个!因为你前生好道,心性尚可,才能去到兜玄国。可惜啊,你俗念未断,终究不能长生不老。不过,自那以后,你已得享千年寿元!我这里有一道仙符,你吞下它,我就该回去了。’说完,他张嘴吐出一条一尺多长的红绸子,让我吞下去。我刚吞下,再看那算命先生,瞬间就变回了童子的模样,然后像烟一样消散了。”

“老头讲到这里,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彩:‘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生过病,走遍了天下的名山大川。算算日子,到今天,我已经活了快两百岁啦!这些年我遇到的奇事怪事多着呢,都记在我这鹿皮口袋里的书卷上了。’说着,他解开鹿皮口袋,拿出两卷很大的书轴,上面的字密密麻麻,非常细小。张佐凑过去看,根本认不全。他请老头自己讲讲。老头打开书卷,简要地讲了十几件奇事,其中有一半张佐觉得清晰可记。讲着讲着,夜就深了。张佐听着听着,迷迷糊糊打了个盹。等他一觉醒来,天已大亮,那神秘的老头连同他的青驴和鹿皮口袋,早已不见踪影!过了几天,有人在灰谷湫附近见到那老头。老头托那人给张佐带话:‘替我向张公子问个好。’张佐得知后,立刻快马加鞭赶去灰谷湫寻找,却再也找不到那老头的踪迹了。”

故事三:陆羽——茶圣出世

唐朝竟陵郡龙盖寺的智积禅师,是个大善人。有一年,他在河岸边散步,忽然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循声找去,发现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被遗弃在水边。禅师心生怜悯,就把婴儿抱回寺中收养,当作自己的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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