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可怜的梅乐思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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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乐思教授，您还好吗？”汤姆·里德尔捡起了脚边的茶杯放好，嘴上说着关切的话，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梅乐思观察着他的反应。

滚烫的红茶泼了梅乐思一身，他却整个人像陷入了寒冬腊月一样手脚冰凉浑身发起抖来。

这个在他人口中充满敬畏的称呼在他耳中简直刺耳到可怕。

在“古魔王”的全部单词钻入他耳中时，一双阴冷的、艳亮的、带着森森寒气的紫色眼睛闪现在他脑海，他看着他抬起手腕，看着魔杖尖闪过刺眼的绿光，弥漫的绿光吞噬了记忆里模糊的面容，只剩下扭曲的亮紫色眼睛和绿光还在眼底不断闪现，最后留存到视网膜上成了阵阵色斑。

汤姆·里德尔又喊了一次他，梅乐思才像大梦初醒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反应过来，“不、没事。”

梅乐思慌张地站了起来，抽出魔杖给自己来了个清理一新，但是滚烫的红茶还是把他烫伤了，他裸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腕都烫红了，但他却略带恍惚地完全没注意到这股疼痛。

“汤姆，你从哪里听到这个黑巫师的名称的？”梅乐思教授终于缓了过来，焦急问道里德尔。

里德尔略带遗憾地垂下眼睑，可惜他还没学会摄神取念，不然刚刚梅乐思教授的脑海一定很精彩。古魔王的确是位黑巫师，里德尔想到，他只是有个猜测并且故意提了出来，但是没想到得到了更多信息，看来这位古魔王的“魔王”之名恐怕足够名副其实。

“教授，古魔王这个名称有什么问题吗？”汤姆·里德尔做出一副诚惶诚恐又充满疑惑的表情。

梅乐思想让里德尔不要再喊这个名称了，但是看着里德尔纯真的目光，他又说不出原因。

梅乐思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学生，“没有，汤姆，你总得告诉我书上是怎么写他的。”

里德尔露出了回忆的姿态，“教授，书上说，在妖精叛乱里，古魔王虽为黑巫师，但是却一直活跃在对抗妖精的前线。教授，他看起来并不像被黑魔法侵蚀理智的样子。”

里德尔继续好奇道，“教授，古魔王的真名是什么？为什么要称呼他为古魔王呢？”

加拉提亚·梅乐思心脏的跳跃声在耳边轰鸣，他听到自己张开口，“汤姆，他也被黑魔法侵蚀了，他疯了。”

古魔王疯了？里德尔险些皱起了眉，这是对黑巫师的贬低还是夸张意义上的事实？

汤姆·里德尔依旧保持着迷茫望着梅乐思。

梅乐思哽了一下说，“……那些学习黑魔法的黑巫师们，就算外表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但是他们的精神也会被黑魔法侵蚀，走向极端和疯狂……他也是这样，过早的黑魔法学习让他变成了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那双艳亮、寒气逼人的紫色眼睛再次出现在了梅乐思脑海，紫色瞳孔在记忆里不断变大，最后完全占据了眼白，变成了一双纯紫的、非人的、抽象成线条的眼球。

“在战争结束后，他就疯了。”梅乐思最后颤抖着声线说道。

里德尔还想追问些问题，梅乐思却开始逐客了。

“不要再探究他了，汤姆，你只需要记住，学习黑魔法的人都会或多或少在身体和精神上受到腐蚀。如果你看到使用黑魔法的人，直接远离就够了，”梅乐思站了起来，他的瞳孔缩小露出大片眼白，像是某种惊厥的动物一般，“不要尝试理解他们或者拯救他们，汤姆，那是不可能实现的事。”

汤姆·里德尔只得离开。

望着里德尔离开后关上的办公室大门，梅乐思陷入了一种难言的焦躁，他来回在办公室踱步，走来走去。

直到手臂上的烫伤刺痛到他，梅乐思这才发现自己衰老的皮肤上被烫了大片痕迹。梅乐思暗骂一声，从抽屉里翻了瓶白鲜倒在了手臂上。

随着伤口的恢复，梅乐思教授似乎终于稍微平静了些许。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匆忙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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