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崭新的蓝与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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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气渐消，蝉鸣不再那么咄咄逼人，空气中开始夹杂起一丝初秋的清爽。影山光敏锐地察觉到，家里的氛围有些不一样了。哥哥影山飞雄待在家里的时间似乎更少了，爷爷偶尔会看着他北川第一中学的制服若有所思，连都好像感知到什么，蹭飞雄裤脚的次数比往常多了些。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清晨，飞雄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排球冲向院子，而是换上了一身熨烫平整的、乌野高中的深蓝色立领制服。他站在玄关，笨拙地整理着衣领，那双总是盯着排球的深蓝色眼眸里，似乎也映入了新的色彩。

“尼尼，新衣服？”光扒着门框，好奇地探头。

“嗯。”飞雄简短地应道，目光扫过妹妹，又很快移开，像是在确认什么，“今天去乌野高中报到。”

乌野高中。光记得这个名字。是那个有“小巨人”的学校，是翔阳哥哥、菅原哥哥他们都在的地方。她知道哥哥一直想去那里，为了打败那个叫白鸟泽的强校，也为了……变得更强。

爷爷走过来，拍了拍飞雄的肩膀，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去吧，别迟到。”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兄妹俩耳中，“及川那小子，今天应该也会去青叶城西报到吧。”

及川尼。光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总是对哥哥凶巴巴、却会偷偷给她塞糖的帅气面孔。

飞雄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抿紧了嘴唇，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是被点燃了某种斗志。“我知道。”他低声说，然后弯腰系好鞋带，头也不回地推开门，“我走了。”

“尼尼，加油！”光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飞雄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一下，算是回应。

门关上了。

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无聊地甩着尾巴拍打地板的声音。光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她知道，从今天起，哥哥就要去一个更远、更大的地方打球了。那里有更厉害的对手，也许……还会有新的朋友。

她忽然有点羡慕，又有点担心。笨蛋哥哥那么不会说话，在新学校会不会又被人叫“王者”啊？

这种微妙的情绪，在几天后爷爷带她去乌野高中体育馆时，达到了顶峰。

还没走进馆内，那震耳欲聋的“砰砰”声就传了出来，比北川第一的体育馆听起来要……更杂乱，也更热烈。光牵着爷爷的手，小心翼翼地从门缝往里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眼跳跃的深蓝色。和她哥哥身上制服一样的颜色。然后，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总是皱着眉练习托球的背影——是尼尼！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空中的球，手腕一抖，球精准地飞向网前。

紧接着，一个橙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

“把球给我！影山！”那个橙发的小个子少年喊道，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兴奋。

是翔阳哥哥！

光睁大了眼睛。她看到哥哥托出的球，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而日向翔阳仿佛早已心领神会，在那球到达最高点之前，已经挥臂扣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