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碎影孤鸿寄深情,流沙喋血鉴真心(第1/6页)
做个抱花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第一笔趣阁dybiquge.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若是把救人这档子事儿论个斤两,今儿个晚上这一出,怕是得把我和孙墨尘的老腰都给压折了。
我把阿依古丽那软绵绵的身子往床板上一放,只觉得自个儿这半条命也跟着去了。
满手的血,黏糊糊的,带着股子铁锈味儿,在这不通风的土坯房里,熏得人脑仁疼。
孙墨尘倒是淡定。
他那张平时哪怕天塌下来都要损我两句的嘴,此刻紧紧抿着,成了一条严丝合缝的线。
平日里那副懒散劲儿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不曾见过的、近乎冷酷的专注。
他甚至没空嫌弃这屋里的羊膻味,长腿一迈,那只不离身的药囊往桌上一丢,“哗啦”一声摊开,里面的瓶瓶罐罐、银针刀具一字排开,跟变戏法似的。
“热水。”
他头都没抬,声音冷得像是这大漠深井里的冰水。
“布条,烈酒,还有,把你那两只招子放亮了,盯着门口。”
我被他这架势镇住了,也不敢顶嘴,麻利地去脸盆架子上倒水。
这孙墨尘,别看平日里嘴毒得像喝了鹤顶红,真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他就是这阎王殿门口负责抢人的判官。
我看了一眼床上的阿依古丽。
这西域美人的左肩那儿,衣裳已经被利刃划拉开了,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皮肉翻卷着,还在往外渗着血,看着就疼。
孙墨尘的手极快。
他在阿依古丽身上的几处大穴上“啪啪”几下点过,那血流的速度肉眼可见地缓了下来。
紧接着,他拿起剪刀,咔嚓几下剪开了伤口周围的衣物,动作利落得像是在修剪一株枯败的盆景。
“嘶——”
阿依古丽虽然昏迷着,但那烈酒浇在伤口上的时候,还是疼得浑身一抽搐。
我看着都觉得牙酸,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按住她。
“别动她。”
孙墨尘冷冷地喝止了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那伤口处的腐肉上轻轻一刮。
我看得心惊肉跳。
这哪里是在治病,分明是在绣花,只不过绣的是人皮,用的是血线。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